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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压制。
伊恩似乎被她的动作惊动,抬起那双依旧带着情欲未褪的迷蒙金瞳,困惑地看着她惊恐万状的脸。
他仿佛完全不明白她为何恐惧,反而因为身体摩擦,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沉,带着满足和催促意味的哼声,那带着倒刺的第二道威胁,也随之又蹭过那道新生的红痕。
瑟琳拉浑身冰凉,大脑一片空白。
直到此刻,她才真正彻底地意识到,与她结合的,早已不是她所熟知的那个或许偏执却仍属人类的青年。
这是一个流淌着古老龙族血脉的在形态和欲望上都非人的物种…一场充满未知危险的异种交媾。
而这场荒诞的侵犯,似乎还远未结束。
木屋内只剩下两人粗重交织的喘息声,以及窗外重新变得清晰的虫鸣。
月光依旧冰冷地洒入,却再也无法为这片狼藉带来丝毫圣洁感,反而像一盏无情的探灯,照亮了每一处放纵的痕迹。
瑟琳拉无力地瘫倒,身下垫着的早已是被揉皱甚至部分撕裂的卷宗和地图,墨迹晕染开来,玷污了原本严谨的线条。
她浑身赤裸,法师袍被无情地抛在地上,与少年凌乱的衣物纠缠在一起,沾满了不明的湿痕。
长发彻底散开,铺陈在桌面,发丝被汗水黏在额角脸颊,甚至有几缕被咬在她自己无意识的齿间。
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泛着脆弱的光泽。
原本白皙的皮肤到处可见绯红的印记,有被龙鳞反复摩擦出的广泛红痕,有被少年尖齿不经意啃咬出的浅淡淤青,小腹那片柔软的肌肤上,除了之前被倒刺刮出的红痕,还清晰地残留着被紧紧握压,指尖陷入的印记
她的双腿更是惨不忍睹,大腿内侧的红痕最为密集,蜜豆肿起,穴道布满白灼,此刻仍无法完全合拢,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间或伴随一阵过度使用后的痉挛。身体内部那种被强行撑开烙烫的饱胀感依然顽固地存在着,伴随着一种被使用过度的酸软和隐隐的钝痛。
稍微一动,便能感觉到有温热的不属于自己的液体,正不受控制地缓缓渗出,沿着腿根滑落,带来一种令人无比羞耻的粘腻触感。
空气中弥漫的甜腥气非但没有散去,反而混合了汗水、以及某种更私密的源于结合本身的气味,形成一种浓烈到令人窒息的气息。
伊恩似乎终于耗尽了所有精力,像只吃饱喝足的幼兽,心满意足地趴在她身上,脑袋枕着她的肩窝,已经陷入了沉沉的睡眠,呼吸均匀,甚至带着一点无害的鼾声。
布满珍珠白色细鳞的年轻躯体上,一道道鲜红的指甲刮痕纵横交错在他背部臂膀,有些地方细鳞都被刮得微微翻起,露出底下更粉嫩的皮肤。
而在他紧实的臀腿处,则能看到清晰的深紫色的掐痕。
他的胸膛与脖颈不仅有吻痕,更有深深的几乎见血的咬痕,一个清晰的齿印深深嵌入脖侧,周围泛着骇人的青紫,凝固的血珠点缀其上。原始而带着杀戮欲望的标记,与少年安详的睡颜形成了极度割裂的对比。
一头在盛宴中饱餐一顿心满意足后安然入睡的幼龙,天真与残忍在他身上达成了诡异的统一。
静谧的精灵木屋像是一个充满罪孽与混乱的温床。有着被摧毁的秩序,被玷污的圣洁,被迫绽放后又碾落成泥的花。
而中间贪婪的龙,圈住了他的宝物。
是其中最醒目的祭品。
共赴沉沦。
*
可怜的冒险小队,在短短时间内接连损失了两员大将,队伍实力骤降,原本能接的中级任务现在想都别想,莉莉安与妹妹面面相觑,气氛低迷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再这样下去,别说维持生计,恐怕真的只能打道回府了。
这样下去不行!
团长莉莉安感到肩上的担子从未如此沉重。肩负将队伍重新壮大的重大任务,她必须振作起来!招新!必须尽快招新!要去公会发布公告,要去酒馆物色人选……
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不过还是先把今天的任务做完。”
莉莉安拍了拍脸,强迫自己从沮丧中清醒过来,掏出了今天早上刚从布告栏上接下来的、唯一一个他们目前还能胜任的任务单。
她深吸一口气,对着妹妹,用尽可能昂扬的语气念出了任务内容:
“任务:寻找山姆先生走失的爱猫——黄油”
莉莉安硬着头皮,无视妹妹瞬间死寂的眼神,继续念着细节,试图提升这个任务的格调
“咳……别小看这个任务!山姆先生可是镇上政务厅的书记官!那可是不得了的人物! 而且,据山姆先生说,黄油最后是往镇子东边的黑森林方向跑了……”
提到黑森林三个字,莉莉安自己都顿了顿。
那片森林即使在外围,也传闻有狼群甚至更糟糕的东西出没。
为了找一只猫进去?
但她还是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表情显得严肃而重要
“所以,我们即将要踏入的,是一片传闻中危机四伏的可怕森林!我们必须提高警惕!为了……呃……为了黄油的安全!”
妹妹闷声闷气地开口
“姐姐,所以我们的任务是……从地精嘴里抢猫,还是从狼爪子下救猫?”
莉莉安看着这个离谱的任务,内心泪流满面。
振兴团队的道路,真是道阻且长啊…
*
为了缩短路程,她冒险选择了一条少有人走的小道。
然后她听到了从一处隐蔽洞穴中传来的微弱呼救声。
“有人吗?拜托...救救我...”
莉莉安握紧短剑,小心翼翼地走进洞穴,随即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一个约莫二十多岁的黑发女子被黏稠的蛛丝牢牢缠在洞穴壁上,一只巨大的斑纹蜘蛛正缓缓向她靠近。
“坚持住!”
莉莉安鼓起勇气,挥舞短剑冲向蜘蛛。经过一番笨拙但顽强的搏斗,她终于刺中了蜘蛛的腹部。
怪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逃向了洞穴深处。
“谢谢你,勇敢的战士。”
被救下的女子虚弱地笑着。
“我叫塞拉菲娜是附近村子里的人…如果不是你,我恐怕已经成了那家伙的晚餐。”
莉莉安被塞拉菲娜的美貌惊呆了。
她有一头夜色般的长发,眼睛像玫瑰水晶般深邃。
“我叫莉莉安,是个冒险者。”
她红着脸回答,笨手笨脚地帮塞拉菲娜清除身上残留的蛛丝。
“冒险者?”
莉莉安不好意思地点头。
塞拉菲娜笑了,声音如风铃般清脆
*
当莉莉安带着塞拉菲娜回到来时,妹妹正站在门口张望。看到姐姐平安归来,她先是松了口气,但随即警惕地打量着陌生女子。
“这位是塞拉菲娜姐姐,我在路上救了她。”
莉莉安兴奋地介绍
“她会在这里暂住几天。”
艾丽皱眉,她敏锐地察觉到这个陌生女人身上有什么不对劲。
塞拉菲娜太完美了——她不仅容貌出众,还熟练地帮莉莉安准备晚餐,修补漏风的屋顶,甚至教她们辨认草药。
但她的目光总是若有若无地追随着莉莉安,让艾莉感到不安。
塞拉菲娜知识渊博,教会了莉莉安如何更好的辨别方向、设置陷阱、处理伤口。
塞拉菲娜似乎无所不能,武力高强却又不失温柔…
简直就像她想象的妈妈一样…
“你看,处理伤口要这样,既干净又不会太痛。”
塞拉菲娜轻轻握着莉莉安的手,手掌如同艺术品一般关节纤细尖端带粉比她的手大上几圈,轻而易举的将她的手拢在手心里,示范如何包扎。
呼吸打在莉莉安的耳边,柔顺的发丝披散在她的肩头,垂入她的锁骨,染上她的温度。
莉莉安被她整个人甜腻的气息包裹一样。
她的触碰让莉莉安脸颊发烫,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悸动。
艾丽冷眼旁观,看着姐姐一天天的,逐渐被这个来路不明的女人迷得神魂颠倒。
她试图警告莉莉安,但姐姐完全听不进去。
“她只是感激我救了她。”
莉莉安红着脸辩解
“而且塞拉菲娜是个好人…怎么会对我们有恶意?”
艾丽盯着姐姐莉莉安望向塞拉菲娜时那副毫无防备甚至带着些许仰慕的眼神,只觉得胸口堵得发慌,恨铁不成钢的焦灼感灼烧着她的理智。
个子才到莉莉安胸前的小家伙警惕性却很强,用力扯了扯莉莉安的胳膊,将她拉到一旁,声音压得低低的,小大人一样带着郑重其事的警示。
“姐!你醒醒好不好!你难道忘了奥拉了吗!…这家伙 现在还想当于被软禁在海底宫殿照顾孕夫呢!!你不是说过路边的东西不能捡吗! 要我说,这种来路不明的…百分之两百有问题!”
艾丽的怀疑并非凭空而来。
她注意到塞拉菲娜偶尔会流露出非人的特质。
她的笑容定格在一个过于完美的弧度,眼底深处偶尔会掠过一丝非人的空洞。
尤其在光线变换的刹那,她的瞳孔会闪过一线诡异的类似昆虫复眼般的冷光。
有个深夜她醒来,亲眼瞥见塞拉菲娜的手指诡异地伸长,如同苍白的细针,正灵巧到可怕地编织着一个散乱的线团。
但那之后的事情便不记得了,就像一场梦一样。她坚信这一切是真正发生过的,尽管对方狡辩那只是她的梦…
“我们必须离她远点。”
艾丽再次坚决地警告姐姐,小小的拳头紧紧握着
“我肯定她百分之一千有阴谋!”
可被塞拉菲娜的成熟美丽和无微不至的母性气质所吸引的莉莉安,只是宽容地笑了笑,觉得妹妹太过紧张了。她揉了揉艾丽的头发,语气带着安抚
“你想象力太丰富了,艾丽。 塞拉菲娜姐姐这一路帮了我们这么多忙,怎么会不是人类呢?前几天她不小心被我拉着摔了一跤,身上的淤青到现在还没消呢,她是如此的柔弱…一定是你太累,看错了。”
她们的低声争执似乎还是被听到了。
塞拉菲娜转过身,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受伤与无措,她用一种饱含歉意的微微颤抖的眼神望向艾丽,声音轻软得仿佛随时会碎掉
“艾丽妹妹……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讨厌了吗?”
她微微低下头,姿态显得脆弱又隐忍。
“你好像……一直对我有看法…… 如果我做错了什么,请你告诉我,我一定改正……”
艾丽看着塞拉菲娜那无懈可击的柔弱姿态,又看看姐姐完全被蒙蔽的模样。
可恶啊!
姐姐完全被野女人勾走了!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有些嫉妒…但是多次帮助团队化险为夷 ,对方都没有露出马脚…
她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个拆散鸳鸯的恶人。
半个月后,塞拉菲娜宣布她要到家了。
莉莉安难掩失落,但塞拉菲娜接下来的话让她重新燃起希望。
“明天日落前,来山谷西边的古废墟找我好吗?”
塞拉菲娜轻抚莉莉安的脸颊,声音温柔似水。
“我有重要的话想对你说。”
莉莉安激动得整夜未眠,难道对方已经看出她想要邀请她进队伍的心思了吗?
第二天一早就要出发。
艾莉坚决反对。
“这明显是个陷阱!哪有人约在那种偏僻的地方见面?”
艾莉拉住姐姐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