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作很轻地躺上床，将盛羽搂在怀里，亲吻盛羽的发，让盛羽靠在自己肩。

他牵住盛羽的手，分开手指，十指相扣。

这就有不要脸了。不过反正是他自己的梦，不要脸也没有关系。

?

梦至后来，他隐约到自己不甘心似的在肖衢怀里翻了个，背靠在肖衢的膛，还抓住肖衢的手，让肖衢环住自己的腰。

他愣住了，猛地睁开，心陡然加速。

肖衢的手指有很淡的烟味，似乎还有一茶香。很舒服的味，他嘴里，欣喜若狂，又了好多下。

此时此刻，思考成了最困难，也最无足轻重的事。他不在意盛羽为什么会突然从相框里跃，也不在意盛羽为什么是照片里的样，只希望时间能停驻在此刻。如果是梦，那就让他被永远困在这个梦境里，再也不要醒来。

这个姿势最方便了。

柔又的刹那间袭向全，肖衢僵在原地，看着盛羽着自己的手指，亲了一下，接着是舐，然后中。

他回手，将被的手指抬至边，闭亲吻。须臾，并未落下的泪浸了眶。

他不敢动，只有结在不断翻，“肖，肖衢？”

肖衢是他的情药，轻而易举燃他的火。躺在肖衢的床上，就像靠在肖衢怀里，他失了章法，结束时浑，一丝力气也没有剩下。

脑犯时盛羽就知糟了。他估了自己的力，以为在“完”之后还能爬起来收拾好休息室，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回到相框里休养生息。

，急切地追寻在边游走的手指。

肖

他无法动弹，像被封住了一般。

即便是在梦里，他也面红心得不亦乐乎。

意识瞬间清晰，官变得奇灵，洒在后颈的气息，碰撞在后背的心，空气中熟悉的味……

天亮时，黑雾散开，他果然醒来了，还未睁开睛就想起要收拾休息室的事，正要撑起来，忽然到后颈传来一阵酥麻。

不过盛羽并没有太久，了几下就不动了，睡得更加安稳。

赤的后背贴着温结实的膛——就像梦里一样。手被牵着，似乎还是十指相扣。他木然地垂下，看到环在小腹上的手时，瞳孔猛然一缩。

梦里看到了肖衢。当肖衢靠近的时候，自己还情不自禁地咬住了肖衢的手指。

?

很久以前，他就想这样了。

这太幸福了，简直是夙愿得偿。

上次没有梦，这次却了梦。

不过比起枕在肖衢怀里，他更希望被肖衢从后面抱住。那样的话，肖衢的气息会洒在他后颈，酥酥的；肖衢的双手会环在他小腹，握住他的手，如果他耍个赖，肖衢说不定还会探他的睡，温柔地将他握住。到这个份上，当然不用再忍耐。他会将自己给肖衢，腰往肖衢那里蹭。说不定肖衢会一下将他的睡扯下来……

然后肖衢抱住了他，让他靠在怀里。

盛羽睡得很沉，被他折腾着也没有醒来，只是迷糊地挣扎了两下，后来又安静了，好像十分享受被他抱着。

是肖衢的手，他怎会认不！

意识沉黑暗，他还在徒劳地给自己加意念——天亮时一定会醒来！上次天亮时也醒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