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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怕人,如此大的刀痕,
即便以细丝缝上,也免不了留下疤痕,看着她其他地方白嫩细滑的肌肤,洪天宇
真不想让美人留有破相,虽说武林中的女子比较豪迈,对这些伤患不放在眼里,
但女子毕竟爱美,若在原本完美的身体留下疤痕,嘴上不说,心里必也难受。
洪天宇犹豫一下,便朝她伤口处吻了下去。
纪晓芙大羞,小声喊道:「不要!」纪晓芙此刻衣衫不整,自是不敢大声叫
唤,否则被不悔看到,也不知她会如何看待。
舌尖过处,绽开的皮肉神乎其技地复原,如同从未受伤一般,光滑而又细腻,
洪天宇只道他浑身上下堪比唐僧肉,至于舌中生出的唾有多少功效,他委实
不知,有时他都觉着自己身上的一个难解的谜团。
一道刀伤已然复原,洪天宇紧跟着抢助第二道。
虽然纪晓芙的左臂暂且失去知觉,但她却知晓洪天宇的动作,他分明在轻
吻她的手臂,纪晓芙又羞又窘,羞忿交织,几要晕死过去,浑身紧绷,呼吸也
不免急促了些。
待到第三道刀伤痊愈,已是过了半刻钟时间,洪天宇嘴巴早已酸麻不已,他
十分小心谨慎,未让她留下丝毫疤痕,望了一眼她如莲似藕,如凝脂白玉般的手
臂,洪天宇深觉辛苦没有白费,摩挲着光滑的嫩臂,忍不住再度吻上两口……
解开纪晓芙身上的穴道,纪晓芙似解脱,又似不舍的样子,愣了片刻,慌忙
穿起罗衫,之后突然一记耳光扇过,啪地一声脆响,扫在洪天宇右脸上,羞
恼地骂道:「无耻……」才吐出二字,纪晓芙忽地发现,扫男人耳光的是重伤的
左手,此刻左手已然恢复,哪里还有半点伤痕,她一瞬间如打翻了五味瓶般,心
里颇为难受,莫非我恩将仇报错打了恩人?
本以为纪晓芙会感激,却迎来一记耳光,洪天宇一阵失落,谓然叹道:「纪
姑娘,我无心羞辱你,全因你伤重在身,要想治愈,唯有此法,如有冒犯,还请
见谅。」
纪晓芙见他如此难过,心里没来由一阵心疼,不禁泪眼汪汪,几要滴落,颤
抖地抚上他的面颊,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是在为我疗伤,我还以为……还
以为……我无心打你,真的,你为什么不躲呢……」言及于此,终是忍不住落下
泪来。
洪天宇一愣,纪晓芙扇他耳光前后反差极大,这会竟变得如此温柔,莫非是
女性特有母爱的驱使,心里那点失落感瞬间瓦解,他希望停留在此,露出更伤心
的样子,叹道:「你心里如此恨我,我为何要躲,倒不如叫你一刀砍死算了。」
纪晓芙哽咽不止,泪珠如断了线的珍珠,滚滚滴落,颤声道:「你为何对我
这么好?」
「我……」洪天宇欲言又止,咬咬牙道:「纪姑娘如此柔弱,是男人都会想
保护你的。」洪天宇真想给自己两耳光,说句喜欢很难么,平日的勇气哪去了,
日。
纪晓芙幽幽一叹,倔强道:「我不要你同情。」
「我不是同情你,是……是……是可怜……也不是……是……是……」洪天
宇结结巴巴,头皮发麻,心里有话,却是不敢说,怕鲁莽会惊吓脆弱的纪晓芙,
纪晓芙这些年颠沛流离的日子过苦了,洪天宇不想她再受丝毫伤害,倘若直言不
讳,而她又无法接受,又该如何,洪天宇委实拿不定主意。
纪晓芙何等聪明,岂会不知他心中所想,羞涩之下,连忙制止道:「不想说
就别说了。」话才刚说完,她心里竟升起一丝后悔。
「我……我是……」洪天宇结舌,口齿不清,过了好半晌才咬牙切齿,心说
若如此没胆,岂非和殷梨亭一般懦弱,当下大声道:「他奶奶的,我他妈是怜悯
你,怜惜你……不管你怎么看,总之就是要说,看着你这般可怜,我心里难过…
…」
岂有如此表露真情的,跟吵架有何两样,纪晓芙又羞又恼,又气又好笑,羞
羞怯怯地垂下螓首,不敢再看他。
洪天宇紧握住她两只手臂,敛容正色道:「纪姑娘,当眼见到你之时,
我便喜欢上你了,喜欢你的善良,喜欢你外和内刚的性格……」
纪晓芙眼珠子乱溜,不敢与他直视,细声打断道:「别说了,你是武林中名
望甚高的少年侠士,我不值得你喜欢,我只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况且……况且…
…况且……」
纪晓芙连道三个况且,似想说出心事,洪天宇暗喜,心说:只需她吐露
心事,我再表态便可,倘若她不接受,我就死缠烂打,紧追不舍,护其左右,让
她离不开自己,就不信泡不上纪晓芙。
这时,门吱呀一声打开,周芷若和杨不悔小跑进来,小杨不悔叫道:
「大哥哥,你为什么冲我娘发脾气啊!」
洪天宇愕然,他方才表白之时,声量太大,口中带粗,敢情杨不悔以为他在
欺负纪晓芙呢!
第55章、晓芙柔弱
洪天宇年少有为,又俊朗不凡,女子见了又岂会不喜欢,纪晓芙初时有些不
知所措,待到后来,心里不免一阵喜悦,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自打与杨逍发生关
系之后,她飘零江湖,受尽他人冷眼,表面上坚韧不屈,可她毕竟也是个女人,
需要他人呵护,需要他人照顾,如今洪天宇大胆表露心声,若说不感动是假的。
可又想到自己非完璧之躯,又是一阵黯然,虽说洪天宇知晓她的事,但必定
知之不详,本想吐露心声,让他再作抉择,不悔却从门外跑进,纪晓芙失落之余
也有些放松,或许她跟洪天宇本身就没有缘分,又何必将这往事告知于他呢!
纪晓芙微微一笑,抚摸着杨不悔的脑袋,道:「不儿,天宇哥哥是在帮娘治
病。」
杨不悔黑漆般大眼珠骨碌碌地转动,好奇地望了望母亲的胳膊,又将口俯在
母亲耳边,低声道:「娘,那你痛得好些了么?」